挖空心思藏了陷阱等你跳,慌乱中很容易就不慎踏错。唯一的原则就是不去管,这一点他感触尤其深。
收拾好东西,走出棚子,一路上看见停车场里停了好几辆电视台的现场连线车,他心里不禁一沉。然而真正走到片场大门却还是被惊到——门外人满为患,黑压压一片,中间拥挤着好几个扛着专业摄影机的壮硕男人,沉重的摄像机不时磕着人。
看上去简直一团糟。
那一层层人墙,根本绕都绕不开。他踌躇了一下,旁边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人员赶上来压低嗓子道:“程副导交代说让你在里面稍等一下,经纪人很快就到。啧,跟我来,我们这里有专门的地方。安全!”
听到丁然会来,殷朝暮蓦然放松许多。丁然的手腕他前世就领教过,可以说,当初能在大陆娱乐圈里于顾疏手下撑个几年才倒,绝大部分是丁然力保的功劳。
很快,大门外扒着铁栏杆的人群骤起喧哗,接着几个保安态度强硬挤进去,如摩西分海一般撕出一道口子。丁然冷着脸走过来,一眼瞥见殷朝暮,随即把右手放在他肩上、推着他向外走。
然而记者见到殷朝暮,战斗力瞬间破表,饶是丁然与保安前后护住,仍有好几把话筒塞到他跟前,就差没直接捅、进嘴里。
“殷先生……”“请问……”“你和顾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