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枯坐着,心里想:只要暮生一回来,他就道歉。
他就算赖着求着,也要把人劝妥当。
然而当人真的回来,不仅回来了甚至还没有生气,他又气恨难当——殷朝暮就像顶着厚厚的壳,每次说完话伤完人,任凭别人在外面疯魔癫狂,他自巍然不动、变、态得厉害。
凭什么?
凭什么每次我都要为你牵心挖肝、你随口一句话,就能准确无误在我最软的筋上割一刀?
凭什么我做什么都跟你有关,你却从来不把我放在第一位?骗了你利用你,你怎么还能……沉得住气呢?
明明和顾禺那小子在一起时,有说有笑、又哄又劝,神情生动讨喜,还唱歌喝酒、放松自然。怎么到了他这里,就好像对待外人一样,总是这样笑。他看了难受,真的难受。
现在的殷朝暮,像面对外人时那样隐忍、完美。活生生被他抱在怀里,静静的,却很空很不真切。
他宁愿他大声骂他、吼他、撒泼打滚儿的闹腾,就像和顾禺待在一起那样亲密默契。曾经夜风中疏忽而过的惊鸿一瞥,让他曾见识到酒酣耳热、疏狂微醺的暮生。那是另一种有意思的漂亮。每一个动作、神态,连他放下了端庄仪表的痴劲儿醉劲儿,都叫人砰然心动。
说和顾禺只是好兄弟,怎么可能。
顾禺看他的那个样子,简直疼到心窝儿里去。而且暮生那么好,一晃神一闭眼,都诱得人心里泛着痒。顾禺从小到大这么多年、怎么可能看不到暮生内里的好?两人还是竹马,不说自己不知道的年岁,就是这四年,若非日日痴缠,那败家子能一趟两趟往内陆跑?
何况伸手就能握手拦腰,坐下
重生之棋逢对手_分节阅读_27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