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真再问道。
殷朝暮缓缓摇了摇头,“说实话,我并不觉得一个东家的身份与威严,是靠争座位得来的。相反,应该是他本身的实力与人格,以及他带领伙计们为这家酒楼赢得荣誉换来的。如果我没有本事,就算坐在甲等包间又怎么样?我能在那里坐多久?反过来,如果我是真材实料,有真本事,能够给跟着我的人带来荣誉和骄傲的话,我相信,会有人主动邀请我坐上去。”
“况且随便找个位置坐下来,这不能代表我的退让。充其量只能说,我尊重你们的传统,我是你们的东家,却绝不是让你们厌烦的绊脚石。我尊重你们,除了提供机会让你们大展所学,绝不会无端干预这里的一切事宜。除此以外,我想不出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沈真听了之后眼中精光一闪,淡淡拍手,“说得好。或许有一天我们真的会亲自将你请上去。”
“啊,师父!您来了!”
殷朝暮回头,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殷氏官府菜实质上的掌舵——宋主厨已经站在了花帘之外,显然是把殷朝暮刚才的一番话都听进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老实说,一写到这种需要奋斗的情节,我就不自觉控制不住篇幅……
发现小龟很适合这几句歌词:
吞风吻雨葬落日未曾彷徨
欺山赶海践雪径也未绝望
拈花把酒偏折煞世人情狂
凭这两眼与百臂或千手不能防
天阔阔雪漫漫共谁同航
这沙滚滚水皱皱笑着浪荡
贪欢一刻偏教那女儿情长埋葬
111
111、收拾山河(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