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我的话吗?我再不济,也不可能拿自家的店玩笑!赶紧去搬。”沈真这才去了。
慌乱根本不解决问题,殷朝暮心中冷笑,迎上那一行人。姓童的冷凝着表情,口气强硬地说:“殷少东家,之前查封海鲜市场的事,你听说了吗?”
这话问得不客气至极,殷朝暮心中知道他不耐烦做面子工程,偏偏嘴上还得客气。
“那可是大事,我昨天就听到了。几位雷厉风行,过;两天肯定上头条。只可惜几位似乎未竟全功啊……”
“哦?什么意思?”他稳稳当当的样子,童组长心里也有些摸不准,但面上丝毫没表现出来。
“我一接到消息,就赶过来看了库存,并全部采样做了分析。果然有一批从该市场进的海鱼体内成分不大对劲。”殷朝暮深知此时对方态度强硬。这种时候对方怎么打算是一回事,但自己若是畏缩不前,那就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