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朝暮怔住。
严管事不看他样子也知他触动有多大,“夫人只当他不晓得个中厉害,便再次确认。顾先生说:您的肝既然有了异变,手术风险就会加大,我一个人受些损伤不妨碍。反正……暮生活个10年20年,我留着那么多寿命,也没多大意思。”
“我亲眼看过夫人与你父亲聚合离分,知道情深不寿的道理。夫人之前力阻,也是因为她自己深知性格相克的苦楚。”严管事摇摇头,目光有些渺远:“虽然很担心少爷和顾先生会再度重演夫人一生惨淡的结局,但那时候顾先生说话的神态,真是让人不忍心继续横加阻拦。我猜夫人也是这么想的,因为顾先生的执着真的让人忍不住再相信一次——或许你们两人能安稳一生,百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