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悄悄传话儿给她,约她见面时,她便矫情的没有去。
谁能想到他第二日便有急事不得不先回家,谁又能想到他这一去,便再也回不来了呢?
平氏至今想到当初自己的矫情,都还痛彻心扉,如果她当时没有又羞又恼,一时小性子上来,就算结局仍然改变不了,至少,至少她也是见了他最后一面的,不至于之后几年,只能靠记忆来维持自己的生命,也只能时时生活在悔不当初中。
到现在,平氏其实早不记得那个他的脸了,但这件事她却一直记着,并且不出意外,至死都会记着了,这样毕生的遗憾与悔痛,叫她如何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也有可能亲身经历一遭?
简浔能感觉到平氏对自己由衷的期许和祝福,见她话音落下,人也陷入了沉思,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来,眼神里的伤痛与悔恨,却是那样的深那样的浓,不由暗忖,她应当是又想起了当年那个未婚夫罢?
若不是命运作祟,他们早已该是夫妻恩爱,儿女成群了,当然,也有可能时间一长,他们便慢慢儿的成为了一对怨偶,可哪怕是怨偶,至少人还活着,至少平氏还能看见他,与他说话儿,恨也能有个可恨的实体,而不是像现在,只能在记忆里缅怀他,只能一辈子都遗憾和后悔了。
念头闪过,简浔心里越发豁然开朗了,她心里对宇文修到底有没有男女之情,她瞒得了别人瞒不了自己,若不是早将他视为自己理所当然的囊中物了,又怎么会一想到他与别的女人多说两句话,都难受得不行,一想到他将来可能会娶别的女人,便觉得自己快发疯了?
她也不会对他那么好了,若只是为了兄妹之情,或是宇文修是因着她才会到
第八十六回 虚惊 离京(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