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她正木着一张脸,看不出悲喜来,也不知方才有没有将噩耗听了去,因忙道:“沫儿你别着急,大伯会尽快打发人接你父亲去的,他很快就能平安回来了。”
简沫闻言,仍是木着一张脸,屈膝给简君安道了谢:“多谢大伯。”
心里却没有半分着急与恐慌,但要说丝毫不难受,也不是,总之她心里的感觉很复杂,一时半会儿间,根本找不到词语来形容就是了。
古氏当年出于一时激愤死活不肯同意与简君平和离,一开始还能靠心里的恨与怨来支撑自己度日,但这样的日子才过了几个月,她便已经后悔了,等这样的日子一连过了七八年,她心里就更是悔恨到无以复加了,她当初为什么不肯同意和离啊,她要是同意了,只怕早已另嫁他人,夫妻和美,儿女双全了,她为什么要被猪油蒙了心,拿自己后半辈子几十年的时间来报复负心汉和贱人呢,关键她除了让自己度日如年以外,根本没能实质性的报复到他们好吗?
于是除了念经抄经以外,古氏日常最爱做,也做得最多的事,便是对着简沫痛诉当年简君平的负心薄情和陆氏的寡廉鲜耻,每次都以恶毒的咒骂二人‘死无葬身之地’结尾,听得简沫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
所以简沫日常不爱与古氏相处,尤其是单独相处,说真的,她早已怕了母亲的唠叨和偏激,不明白她明明还可以做很多其他事,看书啊养花啊做针线啊,再不然与丫头婆子们支了桌子摸牌也成,为什么就一定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沉浸在往事里无法自拔,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咒骂父亲呢,她咒骂得多了就能实现了吗?
当然,简沫也对所谓的父亲没有任何好感就是了,当然的事发
第八十九回 赈灾 煞神(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