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说你兄弟情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平表哥和我都有仇,所以迫不及待的想毁了我和他呢!”
盛怒之下,也不肯再叫李慎‘义兄’了,反正大家都知道这个称呼就只是一个称呼,并不包含丝毫感情。
李夫人也斥道:“你这不是胡闹吗,还以为你这两年跟着子清,总算懂事些了,谁知道还是那般任性胡为,还累我跟你一起胡闹,等你爹回来后,看我不回了他,让他打你,真真是三天不打,你就要上房揭瓦了!”
李慎被骂得脸色大变,但毕竟是自己理亏,只能含羞带愧的道:“义妹对不住,我方才话说得急了些,你也别误会我有旁的不良居心,我真的只是心疼我大哥,想着他的腿眼看着就要废了,也就罢了,若再连想娶的人都娶不到,他余生不是太可怜了吗?这才会赶着来求义妹的。不然这样罢,义妹你就先哄哄他,等大夫给他疗过伤,他慢慢好起来后,你再告诉他真相,那样他好歹还保住了腿,不至于什么都一场空,你就看在你们十年兄妹情谊的份儿上,看在他是为了救你才弄成这样的份儿上,答应了我罢,他的腿真的再耽搁不得了!”
简浔闻言,仍是满脸的怒气,但见李慎为平隽着急心痛的样子不像是装的,且他旁的话她可以充耳不闻,置之不理,那句‘你就看在你们十年兄妹情谊的份儿上,看在他是为了救你才弄成这样的份儿上’,她却没办法当没听见,也不理会。
沉默良久,她才在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后,淡声道:“旁的无伤大雅的事我可以哄平表哥,惟独婚姻大事我不能哄他,我能哄他一时,不能哄他一辈子,我更不能哄我自己的心。不过,我可以去跟他谈谈,若他坚持救命之
第一百四二回 以身相许?(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