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过你们祖父罢。”
二人应了,随简君安去了景明院。
不过才两日没见崇安侯,简浔便发现他老人家又瘦了一些老了一些似的,连眉心都透着一股沉沉的死气,不由心下一“咯噔”。
贺妈妈是下人,不能说主子不好,所以才说‘侯爷挺好的’,父亲与母亲日日都见着祖父,所以可能看不出来他细小的变化,她虽只离开了家两日,因这两日过得极慢,让她方才在看到自家的家门时,一瞬间竟生出了恍若隔世的念头来……抱着这样的心态,再来看祖父,就能很轻易便发现他老人家的变化了。
祖父的大限,只怕已近在眼前了……
这般一想,简浔的鼻子忽然酸得厉害,给崇安侯磕头行礼叫‘祖父’时,语气便带出了几分哽咽来。
引得崇安侯笑了起来:“这丫头,素日不爱哭的啊,怎么这才出嫁两日,就变得爱哭起来?修哥儿,是不是你欺负你师妹了?”
一旁简泽简沂听得这话儿,立刻虎视眈眈看向了宇文修,再是师兄,如今更是变成姐夫了,在他们心里,姐姐仍然更亲,师兄休想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欺负姐姐!
宇文修也瞧出了崇安侯的情况很不好,他在战场上,不知道见过多少濒死之人眉眼间都笼罩着一层黑气,祖父如今这副样子,只怕已是回光返照……他心里也很不好受,面上却笑道:“有祖父您老人家给她撑腰,岳父岳母也跟两座大山似的站在她身后,泽儿沂儿还虎视眈眈在一旁看着,我捧着顺着她且来不及了,哪敢欺负她,真是冤枉啊!”
简浔已把眼泪逼了回去,情绪也调整了过来,笑着接过他的话道:“你难道不该捧着我顺着我吗,
第一百六一回 回门 异想(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