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不久,也不能哭多了,不然将来上了年纪,一样免不得眼睛痛。”
待简浔带简沫下去换衣裳后,才忙忙赶往灵堂安排去了。
简浔带着简沫径自去了自己的院子,时间有限,先也没顾得上说话儿,只找了一身素色衣裳给她穿好,让她一路上都低着头,带着她顺利抵达了灵堂里。
平氏已将人都清了场,只留了贺妈妈在外面服侍。
简沫对着崇安侯的醇棺,免不得大哭了一场,说了好些自己‘不孝’的话,才在平氏与简浔的劝慰下,慢慢止住了,娘儿三个趁程公公还没来催,一面跪着给崇安侯烧纸,一面低声说起话儿来。
主要是简浔在说,简沫在听:“大皇子这些日子可好罢?我听师兄说,皇上这些日子越发荒唐了,臣工们不是不知道,只没人敢说而已,你也别管那些破事儿了,只带着大皇子好好过你的日子,只要大皇子好好儿的,你的好日子就在后头,皇上要宠谁,宫里要添多少新人,都不重要。”
简沫闻言,苦笑道:“到了这个地步,我怎么可能还对他抱希望?他既不自爱,更不爱我,我就更得自己爱自己了,何况我如今不是一个人了,我总得保护好了自己,才能保护好翮儿,不叫他受一丝一毫的委屈……我自己打小儿还没受够有爹娘等于没爹娘的苦吗,那样的苦,我绝不会再让自己的儿子受了!”
“为母则强。”简浔点头道,“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了,那个人,原本就不值得你爱。”
平氏则道:“以后有困难了,就设法递个话儿出来,人多力量大,总比你一个人在宫里孤军作战的强。”
如今皇上只有大皇子一个儿子,又占了皇长子
第一百六六回 崇安侯离世(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