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妈做的事,宇文信终究还是对刘纯馨难得生出了一二分愧疚来,到底只是两个弱女子,再是可恶可恨他也是胜之不武,可他如今自身且难保,更不必说寻人了,何况也无处可寻去,那就好歹给她留一条活路罢。
刘纯馨却既不肯回浏阳,也不肯留在盛京,只坚持要跟了宇文信去漠北:“我自己的选择,哪怕将来后悔了,也是我自己的事,只求二爷能带了我同去。”
还连行礼包袱都收拾好了,值钱的细软首饰等并没带多少,倒是药材和盛京一些做菜的调料带了不少,人离乡贱,她是受过漂泊到异乡后,连想吃口家乡菜都是奢望的苦的,若去了漠北后,二爷想吃家乡菜时,她却给原样做了出来,不愁不能打动他的心。
不想之后荣亲王就打发了人过来告诉睿郡王,宗室里连日来都有人到他面前说,宇文信有个那样恶毒的娘,歹竹怎么可能生得出好笋来?指不定此番毒害睿郡王的事,他也有参与,便没有参与,必定也知道,却没有阻止,说明什么?说明他跟他那个娘一样的恶毒啊,这样的人怎么能再留在宗室,就该将他逐出宗室,以示公正,以儆效尤才是!
荣亲王先并没有理会这些话,当他不知道,他们都是想借此来向宇文修讨好卖乖么?他如今虽也不待见宇文信,因为他知道得比旁人更多一些,对宇文信那样竟敢弑父的人,自然不可能再有好感,可这到底是睿郡王的家务事,到底要不要将宇文信逐出家族,决定权在睿郡王手里好么,岂容他们一群别有用心,只知道落井下石的人置噱,宗室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一个更大些更尊贵些的家族而已。
便是宇文修,也未必就愿意看到那样的事发生,更不会承那
第一百八九回 计划 离开(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