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到漠北,有生之年不许他再踏入盛京城一步,可不是无家可归,更别想有家族的庇佑了吗?
可那层遮羞布到底还在,他也到底还有一二分残存的希望,万一哪日父王就心软了,愿意让他回来了呢,父王只是一时恼了他罢了,等他气消了,慢慢就会开始想念他的好,等他再上了年纪后,就会更惦记他牵挂他了,届时他自然也就能回来了。
只可惜,他如今被逐出宗室了,连最后一二分希望也彻彻底底的破灭了!
宇文信满心的悲愤,却连哭都哭不出来,更不知该恨谁才好。
恨母亲吗?那是生他养他,一心为着他好的人,谁都能恨她,惟独他不能;恨族人们落井下石,尤其是那几个从头至尾跳得最欢的混帐东西吗?他当初与他们交好时,便知道他们其实不是可交之人,果然这么快便被他们咬了几乎致命的一口;恨宇文修和宇文倩吗,若不是母亲当年作孽,又怎么会有后面这么多事?
宇文信惟有托人传话给崔公公,说他打算即刻离开,不但睿郡王府,整个盛京城,他都一刻也再待不下去,这两个地方,也的确都再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了。
只是离开之前,他希望能见睿郡王一面,再就是见杨氏一面,因为这一面,其实就是永别了。
睿郡王听说后,却两个要求都没有答应宇文信,还有什么可见的,父子之间已是陌路,相见争如不见,杨氏那个贱人就更不能让他见了,不然他仅存的几分良知也让贱人给哭诉咒骂得没有了,岂非去了漠北也只是换一个地方作恶而已?
所以睿郡王只让崔公公带了四个字给宇文信:“好自为之!”
宇文信闻言后,以为早已
第一百八九回 计划 离开(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