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了,怎么他就那么好的体力,换了自己就须臾便败下阵来了呢?这也太不公平了,早知道她也该自小习武的。
但很快便忍不住呜呜咽咽的迸出了声来,伸出双手,仿佛溺水的人终于抓到浮木般,紧紧抱住了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才终于都平息了下来。
简浔便伸手去推犹压在身上的人:“起开了,重死了……”声音黏黏腻腻的,有些不好意思看宇文修的脸,方才她怎么就不知道宁死不屈,还没出息的求起他来了?
宇文修知道她是臊着了,忽然打横抱起了她:“傻姑娘,快活了就喊出来,不舒服了,也说出来,与自己的夫君彼此取悦,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让自己快活,更是天经地义,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好了,我们洗澡去。”
简浔任他抱着,脸窝在他仍带着薄汗的怀里,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但想着这两日的满足,又忍不住慢慢的抿嘴,无声的笑了起来,那种浑身上下都密密契合,汗液与汗液交融,心也离得不能再近的感觉,不曾体会过的人,怎么会明白……
夫妻两个接连放纵了好几日,才算是解了饥火,变为了细水长流,简浔的作息也渐渐恢复了过来。
进入五月,宇文修与平隽暗暗收服了金吾卫一位新任副指挥使,正欲攻破第二位,西北传来急报,之前起义的那支红巾军,原以为只是乌合之众,成不了大气候的,却没想到,竟已将整个西北都占领了,西北的官员将士们不是死了就是叛降了,偏如此重大的消息,竟一直被封锁到现在才传到了京中。
明贞帝立时勃然大怒,可除了大骂西北的官员将士们‘没用’、‘该杀’以外,什么行之有效的法子都拿
第一百九五回 出征 有孕(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