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反倒更不安,不是说生孩子时任是多坚强的女子,都会叫得很惨吗?
瞧得平氏出来,他几乎是飞一般的迎了上前,急声说道:“岳母,浔浔怎么样了?我怎么一直没听见她的声音?”说着见平氏眼角犹有泪痕,声音不自觉发起颤来,“是不是,是不是浔浔情况不好?”
平氏吐出一口气来,点头道:“是有些不好,羊水破了,产道却还没开,所以我带稳婆去与太医学学她现下的情况,让太医开一剂催产药试试。”
宇文修哪搞得懂什么羊水什么产道的,只听得两个字‘不好’,人已大步往产房冲去。
平氏阻拦不及,想起这会儿简浔一定很想见到他,也许在他的鼓励之下,她就转危为安了呢,也就由他进去,自带着稳婆见一直在抱厦里待命的太医去了。
简浔痛得迷迷糊糊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了,但看见宇文修的第一反应,还是:“师兄,你怎么进来了,出去,快出去,我这会儿丑死了……”
只是宇文修的手才一握上她的手,她又舍不得让他走了,带着哭腔道:“师兄,真的好痛,我从来没有这么痛过,我都不想生了……师兄,我方才已经跟母亲说过了,若待会儿稳婆和太医都没法子了,我实在生不下孩子来,一定,一定要保孩子,知道吗?我辛辛苦苦怀了他九个多月,每天我都跟他对话嬉戏,他早已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了,我可以死去,但我决不能容忍他跟着我一起陨灭,我要他活着,师兄,你答应我,答应我好不好……”
宇文修双目赤红,他自然也很在意简浔腹中的孩子,他又何尝没有与他嬉戏对话过?那是他此生的第一个孩子,甚至有可能是他此生唯一的
第二百二二回 不好(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