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长气,抱拳向平隽道:“那就多谢首辅大人了。”自退出去找唐大夫去了。
明月这才压低了声音与平隽道:“爷,您方才,可碰过金小表姐的身体了,等她回头回京后,告诉了三太太,您岂不就只能非娶她不可了?要奴才说,金表小姐好是好,与您也相配,奴才也想她做我们的主母,可奴才到底只有您一个主子,当然还是希望您能开心,您若不开心,不是甘心情愿,这事儿就得提前想好该怎么处理了。”
清风忙点头:“是啊,爷,女儿家的名节比什么都重要,何况金表小姐还是为了您,才以身犯险的,若三太太真揪住这两点不放,您还真奈何不得她,哎,不是说是金表小姐的远房亲戚帮着筹措军粮吗,怎么会是她自己呢?”
平隽闻言,没有说话,只沉思起来,他到现在,仍没有对金斐动心的感觉,至多也就有几分感动而已,他是动过真心的人,并且至今仍没有走出来,当然分得清心动与感动的差别。
可就像两个小厮说的,他看过金斐的身体了,她又算是为了他,才伤成这样的,这几个月以来吃的苦受的累,也都是因为他,若三婶摆出这两点来,他还真做不到像以前那样不留余地的拒绝了。
他再我行我素,不勉强自己,也过河拆桥,卑劣不到那个地步。
但让他就这样娶了金斐,他又觉得不甘心,觉得对不起自己和自己曾经付出的感情,就算不会让别人,也会让他自己觉得,他曾经的感情是多么的廉价与不值一提;还觉得对不起金斐,平心而论,她真的是一个很优秀很耀眼的女孩子,就像她那个护卫说的一样,值得‘被人时刻捧在手心里’,他若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却仍娶了她,
第二百二八回 就算喜欢你,与你何干?(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