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缝,她都恨不能立时钻进去,省得再继续丢人现眼下去了。
但就是在这般羞愤与丢人的情况下,她尚且控制不住的想起,平隽口中‘心里曾经有过’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来,到底那个人又得光芒耀眼到什么地步,才能让平隽这样的人神魂颠倒,求得不得?她就算输了,也总得知道自己输在哪里罢?
心绪正自大乱着,又听得平隽道:“不过,金表妹此番是为了我才吃了这么多苦,受了这么多罪是事实,昨晚上我给金表妹清洗包扎伤口,看了你的身体也是事实,因着这两点,若金表妹执意要嫁给我,我也愿意娶,只是娶了你之后,除了该给的尊重与体面,旁的我什么都给不了你,还请你见谅。”
不给金斐说话的机会,继续道:“当然,若金表妹愿意退一步,只把我当一个寻常的医者,事急从权,就更好了,我瞧着你那个护卫金铮,对你是真痴心一片,我敢说不止现在,就算是终你一生,应当都再找不到比他更爱你的男子了……若你们能玉成好事,我以后就是你的亲兄长,你就是我们平家正经的姑奶奶,我的姐姐妹妹们有的,你都有,她们没有的,你仍然有,你完全可以重振金家,怎么样?”
金斐已经冷静了下来。
在平隽说若她执意要嫁给他,他也愿意娶时。
她得多下贱多没有尊严,才能在他都说了自己心里住这一个人的情况下,还死皮赖脸的嫁给他?他又凭什么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来?以为她真会挟恩图报,牛皮糖一样沾上了就甩不脱吗?
更可恶的是,他还对她的以后指手画脚起来,自觉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睛,自觉这世上再找不到比他更聪明的人了吗?他凭
第二百二八回 就算喜欢你,与你何干?(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