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是夏侯员外欺男霸女、鱼肉乡邻的斑斑劣迹。
展长生不由失笑道:“你这般能言善道,倒也有趣。”他便再赏了那小厮一块碎银,那小厮自是喜孜孜收了,“佩青镇依附天孤城过活,平日里岂敢作声。小的因见公子眼神清正,诚实可信,是个君子,这才敢多说几句,公子勿怪。”
这小厮末了,竟还不大不小,拍了几记马屁。
展龙原本沉默饮茶,一言不发。如今闻言,不由眉头微挑,问道:“他是君子,我却是什么?”
那小厮一听那人开口,便觉寒意几乎裂胆,险些牙齿也磕碰,惨白一张脸,战战兢兢道:“这、这位公子,自自自然也、也是君、君子。”
展长生见他吓唬小厮,忙令小厮退下,方才温言唤了一声:“师兄。”
展龙冷哼,再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