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可叹。”
布法大仙悠然靠在圈椅中,叹息道:“往事不提也罢。老夫早已认命了,只愿安享余生,唯有一事放心不下。”
展长生心领神会,恭声问道:“莫非是偷山下农家酒肉一事?”
布法大仙道:“正是……绝非此事!”他怒瞪展长生道:“休得胡言乱语,老夫不过取些供奉罢了。那村中风调雨顺、不受虫灾,全是老夫阵法之功,供奉自是理所应当!老夫一身修为尽废,唯有阵法一道熟记于心,如今后继无人,委实痛心!”
展长生见他过得惬意悠然,口称痛心,却摇头晃脑,漫不经心。
不待他再开口,布法大仙又道:“老夫看你这小子有几分学阵法的天赋,不如拜入老夫门下,老夫自然倾囊相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