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下,又有一名身披盔甲的侍卫脚步沉重,匆匆闯入殿中,在那火炉法阵旁跪下,肃声道:“庄主,东北角晶壁有异动。”
噼啪一声迸裂脆响声起,照空竟将那铁木合铸的贵妃榻扶手掰碎,面上却仍是笑容风流,眼神如水,刹那间,殿内众修大气也不敢出,个个低头不语,唯恐祸事落下。
照空悠悠笑了,语调平缓拉长,一咏三叹,“一群,废物。”
无人敢动,乐安在他怀中更是噤若寒蝉,恨不能化作木雕。
唯有那割了肉的侍从,战战兢兢,捧着银盘上前,却也只是躬身跪下,将银盘高举过顶。那肉烤得约莫四五分熟,外头一层浅棕,内里仍是嫩红多汁,被侍从精心切成两指方寸地肉丁,一旁附了银刀同象牙箸方便取用。
乐安瞧见那盘中红棕肉块,终是克制不住,身躯渐渐颤抖不停。
照空垂目看他,语调转了柔和,亲手用银刀扎一块烤肉,送到乐安嘴边,宠溺道:“心肝,你先尝尝。”
乐安面无血色,身子抖得若筛糠一般,眼见得那肉块越逼越近,就要碰到嘴唇,他终是一咬牙,推开照空手腕,自他怀里挣脱,匆忙跪在地上,以额头碰地砖,磕得咚咚出声,凄声道:“求庄主饶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