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佳木拿过来看了看,也有点儿对这个留着西瓜头衣着土的突破天际的妹妹刮目相看了。
本子上面用很清秀的小字记录着某天被传唤到警察局都签了什么文件说了什么事情,某天在医院殡仪馆火葬场又分别领取了什么文件,花费了多少,还分类记着姐姐的工友说的一些事情,厂办公室人说了什么。
看完了这些,有用信息并不多,裴佳颖在这家厂子干活,没有签过任何劳动合同,也没有保险,所以最多从他们手里拿到一点儿人道主义的抚恤金。
裴佳颖去世前实际是工作了十三个工作日,之前厂子的工友姐妹帮忙争取给了整月工资,同时添了一点大家凑的钱。其余厂子是一分没给的,裴佳颖是在上班时间出事,和自己的老公同时也是厂里的保安发生矛盾造成事故,因为没有劳动合同,厂子可以推的一干二净,最多去劳动局告他们违法用工。
以裴佳木的经验,他和裴佳叶说到底是孩子,没有能力最重要的是也没有时间和金钱在千里之外的g市对这些事情继续处理。诉讼是最耗时间精力的,他们在这个城市呆的每一天都要花钱,自己还要读书,佳叶应该也是读书的年纪,两个人根本负担不起追究的成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照顾好宝宝和佳叶。
所以,目前能做的是去警察局领取事故鉴定报告和取走寄存的骨灰,打听清楚车祸事故赔偿,问明刘东刑拘之后如何处理,看能做些什么让他罪有应得。
两个人就在车站联系了一家律师事务所,坐公交过去,裴佳叶比较清楚事情经过,又抹着泪跟律师讲了一次。
接待的中年律师听了他们说的话,又问裴佳木,“你今年19岁,
重生之临终遗言_分节阅读_19(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