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心里有了底儿,把户口计划跟裴佳叶讲了讲,又打趣,“你知道这么清楚,多早就计划买房子了?”
裴佳叶翻个白眼儿,“还不是班里有几个有钱人,房子可贵那些年,天天吹嘘自己家有多少房子以后能翻几倍。结果十八线小县城房价忽然就涨不上去了,还跌回去了点儿,好多有钱人家里屯好几套,没有人租又卖不出去,亏大了。当初我们穷被他们嘲笑来着,狠狠出一口恶气。哥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裴佳木挠挠头,“我以前没注意。”还琢磨有什么话能补一下自己的无知。
裴佳叶先替他想出理由了,“你是男的,男生本来就不爱八卦,也没我们女孩子爱讲。”
两个人计划了一番回去怎么安葬裴佳颖,早早睡下。
第二天早晨五点半两人就起床退房,收拾完了裴佳木去殡仪馆接裴佳颖,裴佳叶抱着宝宝先去火车站。
两个人会和,裴佳木专门定了四张软卧的一个小包厢,以便不打扰到别人。
火车开了二十个小时,到了省会又转一次车在第三天清晨停在家乡森宁县。
兄妹两个下车,在车站坐了一小时等到大巴发车去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