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轻也不重。
怕疼又娇气的小锦鲤却在裴冽打第二下的时候就叫出了声,挣扎着哭道:“呜呜呜你果然是大灰狼!”
他此刻醉的智商恐怕连零都没了,一路下滑成了负数。而裴冽一听见哭声便收了手,下意识问:“是不是打疼了?”
小锦鲤顺势将裴冽用力推开,一边捂着屁股后退一边说:“你不许吃我,我的肉不好吃……”
裴冽也知道跟喝醉的人根本没办法讲理,只能依着对方的话哄:“好,不吃不吃,瞳瞳过来……”
小锦鲤满眼戒备和控诉的摇头:“我不信,你不要再想骗我了!”
“这次真的不骗你,”裴冽此生的所有耐心恐怕都给了小锦鲤一个,再也分不出多余的给其他人了,认真解释说:“何况大灰狼只吃兔子不吃小鲤鱼,所以不怕啊……”
小锦鲤反而更伤心了:“可我就是兔子啊……”还把身上的白色棉衫揪起来给裴冽看,“你看,到处都是白白的……”
两条白皙的长腿因此而全露出来,看的裴冽喉头一紧,身下甚至起了反应。深吸了口气,好容易才将脑子醉成一团浆糊的少年重新搂进怀里。
鱼类本就是冷血动物,少年刚刚又开窗吹了半天的冷风,全身上下都冰冰凉,还沾着浓浓的酒味,裴冽便准备带他去浴室洗个热水澡。本来已经昏昏欲睡的小锦鲤却在碰到水的时候再度开始挣扎,“不行,我不能碰水!”
裴冽还以为他身上哪里有伤口,忙把人捞起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