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伯骥一边问,唇齿和双手一边在继续施力。沿途经过的肌肤留下了深深的牙印和混杂血丝的湿漉漉水迹,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孔伯骥的吐字仿佛也浸着湿漉漉的悱靡。
沈瞳皱着眉没有回答,但在孔伯骥咬的太重时,不受控的发出了像幼猫般的痛呼。
弱弱的声音听起来特别惹人疼,孔伯骥轻抚过少年一直没停止渗血的唇,神经质一般的喃喃自语:“我知道你觉得痛,可我比你更痛……”
那把扎进心里的利刃已使孔伯骥不能呼吸,因喝酒而引发的血管性头痛也跟着侵袭,手臂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沈瞳失踪的这几个月是怎么熬过来,沈瞳和顾千戈相拥在一起的画面更让他眼前一片腥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