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说山上矿洞又塌了几次方,彻底掩埋起来了,这些日子矿工自然是不敢开工的,而且纷纷吵嚷着让矿场工头结算工钱,说是山上太危险,他们不肯做了。
段义听完,怒道:“怕是有人在煽动闹事吧!”
段锦鸣道:“我已经让工头答应给他们计算,先拖住他们。四叔,可能你得亲自去一趟说服那些工人,如今当家躺在床上,你说的话他们才信得过。”
段义道:“好,即刻就去。”他回房里交待方耀照顾段诚,便领着段锦鸣又一次冒雨赶往矿场。
等到大夫给段诚扎完针,方耀送人出去时,见到缠绵几日的暴雨竟然小了不少,方耀回到房里,坐下来翻了几页书,抬起头来对段诚道:“你看四叔忙得焦头烂额的,还不快些起来了。”
段诚自然是没应的,方耀低下头去,又继续翻着书。
再等到傍晚时,已经变成淅淅沥沥的绵绵小雨,方耀吃过晚饭,紫绢又把药送了进来。
方耀坐在床边喂段诚喝药,喂到第二口时,竟然看到段诚喉结滚动,自己将药咽了下去。
方耀睁大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段诚,见到他缓缓睁开了眼,然后苍白的嘴角还扯起了一个笑容。
方耀怔愣许久,才想起将碗送到段诚嘴边,“喝药。”
段诚虚弱地连话也说不出来,缓缓摇了摇头,看着方耀,仍是艰难微笑着。
方耀于是把药碗送回自己嘴边,又喝了一口,埋下头给他喂过去,便这样喝完了一整碗药。
方耀扶他躺好了,起身道:“我去叫人。”
段诚依然摇头,伸出一只手来轻轻拉住方耀衣袖,张开嘴唇说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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