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被它叫得耳朵直疼,最后干脆关掉了。反正它就算不叫,他也知道辐射有多强烈。
安宁拼命地挖,把挖出来的泥土随即填到身后,希望多少能隔离一些辐射。就这么一会,他已经觉得头在隐隐作痛。按说虽然辐射强烈,但防护服也不至于如此没用,不知是上次被辐射过留下的后遗症,还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开始他想忽略,但是很快太阳穴就开始崩崩地跳着疼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乱冲乱撞想闯出来。
该说是这里的矿藏太丰富了吗?安宁狠咬着牙挥动手中的铲子,苦中作乐地想:上次防护服被撕破的时候疼痛来得都没有这么快,看来这里的矿石肯定比那条坑道好得多。手下的泥土还是松软的,而且没有大块的岩石,看来他判断得对,那些人并没有把坑道堵得非常严实。可是他也低估了矿藏的杀伤力,照这样下去,用不了一个小时他就坚持不住了!
“不,我不能死……不能……不能死……”安宁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自言自语。疼痛来得太快太激烈,他脸上已经冷汗涔涔,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始终不停顿。他努力像上次一样去想像催动自己的大脑细胞抵御着辐射,但是一波波的刺痛像刀子插进大脑一样,搅动着他的大脑皮层,令他除了感受疼痛之外无法思考。
“……不,能,死……不能……不……死……”安宁语无伦次地念叨着,手上的动作似乎已经成了机械的。大脑好像已经停止了工作,只有那一波波刺痛清晰无比。不知是不是错觉,渐渐的,他竟然觉得这疼痛好像有某种规律一样。这种规律并不是指疼痛袭来的时间或者强度,而是——他觉得这种疼痛好像始终是震动着大脑皮层里的某些细胞,每次的疼痛都
重生之机甲时代_分节阅读_8(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