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岁,硕士毕业。毕业聚餐,多喝了几瓶酒,结果腹中剧痛。我迷迷糊糊分不出位置,送到医院却发现是急性阑尾炎。当时外公去世,家中乱成一团,迟成远在美国参加为期3个月的入职培训。麻药效应过去,拿着温毛巾给我擦身体抹冷汗的是苏如春白皙的带着淡淡消毒水气息的手。
不管我的反对,他坚持提前修了年假,堂堂神经外科主刀医师,竟然为我端屎端尿,很多次对着他寒星样的漂亮眼睛,我都眼眶一热。若是易地而处,我自问断不会做到如此地步。
二十六岁,我和迟成在家乡举行婚礼,苏如春特意请假来做我的伴郎,到最后为了给我挡酒,醉倒当场。
二十七岁,家逢巨变。先是父亲公司改革,失意离职。当惯了发号施令的领导,怎么甘心再去做小职员。学人家下海做生意,不仅赔进积蓄,反倒欠下不小的一笔债务,家里经常接到债权人的恐吓电话。不久,父亲开始夜不归宿,婚外恋演的轰轰烈烈。母亲伤心惊怒,卵巢囊肿无法依靠消炎吊针控制,只能进行手术。手术之前,甚至连良性恶性都无法判断。再之后就是家庭破裂,父亲不知所踪,留给我们母子二人百万债务,债主闹上门,我没有办法,只能在欠条上打上自己的名字。我刚参加工作,买了房子,手中并无余钱。我无意在苏如春面前抱怨,然而不知道他何得知此事,那一日我下班回家,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见他的清隽颀长的背影。大概是来得急切,淡蓝色的翻领polp衫几处汗水打湿的痕迹,卡其色布裤子也沾上了几个泥点,依旧是带着淡淡消毒水气味的一双手,递来的却是濡湿了我的巨额欠条。
三十岁,我开车接迟成下班,
重生之许你以爱_分节阅读_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