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脸上。
“我本来是不打女人的,可是你连人都不配做。”
她尖利的指甲划上我的手背,“你敢打我?”
我又给了她一巴掌,“打的就是你。”
她捂着脸跑了,我赶紧通知家里人。
然后又一个人疲惫坐在塑料椅子上。
我一直等着,不知道家人都是什么时候来的,不知道身边谁在流眼泪,谁在砸墙谁在叹息。
我只看见最终苏如春雪白的脸。
还有赵枚,眼睛都是红的。
外婆直接瘫倒在我身上。
我腿一软跪在地上。
苏如春想要扶我,母亲挡住他,“这是我们家的事,苏医生你还是先走吧。”
我知道她是迁怒,或许是太大的悲哀需要发泄,可是我什么反应的力气都没有。
那之后的一个月,真的笼罩在一片哀伤沉痛之中。
似乎没有我什么事情,什么死亡证明,火葬,都是他们在办。
我一直处于混沌状态。
医院曾经找外婆要求解剖尸体,这样一个成功到几乎完美的手术,没有任何脑科手术可能出现的额后续问题,这样的死亡,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离奇。
外婆消瘦的手握起塑料柄的扫把,把人打了出去。
她是个我们在家的时候,连“吓死我了”这种话都不准说的人,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迷信。
怎么可能让人解剖她丈夫的遗体。
舅舅不得不赶回英国。
王微微女士在悲痛之下,脸上保养得宜的皮肤都松弛了,脸色蜡黄,眼角多了好几道皱纹,说话的时候嗓子都是沙哑的
重生之许你以爱_分节阅读_13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