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秀,他却开始有了退却的念头。
后来用了一年的时间,做无国界医生,几乎走遍非洲,回来的时候,身体里还沾染了很多传染病的病原体。
我想起很多年前他过生日,赵枚说,他这种狮子处女座的人,不是极其自恋,就是有自虐的欲望。
我觉得这些年他很多时候都在自虐。
他是个男人。
他身后的人不止我一个,还有他的父亲,他的妹妹。
男人最能理解男人。
做人有时候真的很难堪,做男人尤是。
我控制着自己的语气给他打电话,“你在哪里?”
“外面。有事?”他的声音很克制。
“我想要见你。”
我说,“邵公子来找过我。”
“他跟你说什么了?”
“我全部都知道了,他的,宋雨露的,我妈的,我阿姨的,全部。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压低声音,但是忍不住咬牙切齿,“他奶奶的,当初你不是说了么?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你自己装什么英雄?只有你懂得牺牲?你要跟我分手,你他妈的混蛋!”
他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