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渟递给萧挥民之后又乖乖坐好,而晏睢也拿起勺子喂孟渟。
孟渟吃东西的时候很是专注,只看晏睢和他手里的蛋糕,不再看任何人。
萧子昂和萧子默自食其力,自己喂自己吃,但心中那种奇妙的感觉并没有少去。
但有的人就是有这种奇异的能力,天生能化去所有的悲苦,即便他自己本身相当不幸。
他们来时乐观预想中一家人抱头痛哭的场面并未出现,悲观预想中孟渟质问他们的场景也没有出现,但眼下又都比那样要好,这才是生活吧,吃吃喝喝,哭哭笑笑,过去的都过去了,痛苦都挨过了来了,眼下任何时间都该是用来微笑和幸福的。
“喵……”毛球从楼梯口出现,然后寻着味儿就到了孟渟的脚边。
孟渟俯身将毛球抱了起来,他揉揉毛球的毛,转头看向宁舟,“它叫毛球,是我和晏睢的猫儿。我们家还有一只狗儿,它叫大黄,现在应该在睡懒觉。”
看宁舟收住了眼泪,孟渟轻轻舒出一口气,他决定夸一下宁舟,“妈妈不要哭比较好看,爸爸你说是不是?”
“是,”萧挥民这回学乖了,再没有任何犹豫就应了是。
“好,我听渟渟的,我不哭了。”宁舟咽下口中已经觉不出是甜还是苦的蛋糕,轻轻笑了笑。她没有再试图去抱孟渟,她已经感觉出来,对待孟渟顺其自然比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