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落在房间的沙发上,双脚很是自觉地抬起勾住了晏睢,便是真摔下沙发, 他也能先护着晏睢受伤的背。
他的脖子仰起,感受着晏睢从他唇移到脖颈处的吻, 他这才有空思考起了晏睢的问题。
“我是明亚的小婶婶, 他不敢……”他最多就是给孟渟扮扮可怜,可便是他扮可怜的功力略有长进,孟渟还是只去了半天的实验室,就回家来了。
晏睢在家养伤, 孟渟的心也落在这里了, 他不得不回来。
“晏睢……”孟渟的声音突然怪异了些,却是因为他被晏睢含住了喉结,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可晏睢的唇舌跟着喉结来回,根本不打算放过它。
“不要这样, 会坏掉的!”
孟渟也说不清楚是他的喉结会坏掉,还是被刺激得不轻的脑袋会坏掉,他轻轻地揪了揪晏睢腰侧的痒痒肉,“乖,快放开,你现在受伤了,等你好了,我们再来。”
孟渟昨晚就也是用这个理由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晏睢的求欢,这是很少见的,孟渟对于这种事情相当坦诚,兴头一直都很好,就是反悔也多是进行到后半段,他才有退缩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