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和笑意。
弘晖听声一愣,抬头发现胤禛已经站在面前了,也没急着起身行礼,“阿玛来了?阿玛先坐坐,等儿子写完这一篇。”说着又低头专心动笔,此刻又没外人在,胤禛也习惯了私下里儿子这般随意,其实说心里话,胤禛渐渐喜欢上了这种父子间亲近闲适的感觉。
“阿玛不是忙着出巡的事儿吗?”弘晖停笔,有些诧异地问道。大概是蝴蝶翅膀扇大发了,如今康熙四十八年,康熙爷出巡塞外,把原本该留京的老四胤禛、老八胤禩两个也带上了,自然,太子胤礽、直郡王胤褆、还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几个也都随行,而值得高兴的是,十三胤祥年初的时候就随佟府的鄂伦岱去军中历练了,总算是能躲过一废太子时被炮灰的悲催命运了。
可是,四爷胤禛却不知能不能避开废太子的牵连?说实话,对此,弘晖心里没底,所以,近日来心绪有些不宁,也就承了法海的意思,练字来静心。弘晖不确定,法海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端倪。
胤禛不知道儿子心里有这么多道道,这几年,弘晖在宫中上书房表现不错,对十五十六等几个小皇叔不失礼教,对弘皙这个皇长孙也是从善如流、恭敬有加,更是少与其他兄弟闹事,弘晖将四贝勒府嫡长子这个身份做得十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