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跨步,不曾答话。
“这三更半夜的,阿玛再去找哪个娘娘暖床,也不怕折腾了人家!”弘晖噌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他不是不想忍,真的忍不住。
就四爷那性子,谁也比不过他的忍性。
四爷背对着弘晖,很想吼一句,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然而,话到嘴边,四爷还是不忍心对弘晖开口说这些伤人的话,一向都是不舍得的。
晖儿,又向来懂事。
弘晖暗自思量着,估摸着或许有戏,便又放软了几分语气,更添了几分撒娇的意味,也慢慢从床上下地,不动声色缓缓朝着四爷挪动身子,却又不去惊动似是愣怔的四爷,“阿玛,儿子错了,是儿子没规矩了,您别和儿子生气,好不好?”
到了四爷身后,伸手小心翼翼扯着四爷的衣角,弘晖说着像是妥协的话,四爷一口闷气憋在心口,难上难下,“……晖儿!”久久,四爷还是软了语气,原本微微有些僵硬的身子,不自觉地习惯了弘晖的气息,舒缓了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