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开始找,果然,在半夜一点过三分时看到有人进了大棚。那人鬼鬼祟祟地提着药壶,身形不高,但是动作十分灵巧。他确定了多肉们的位置之后,戴上口罩便开始大面积喷洒那些农药,喷完之后再开一瓶再倒再喷,居然连稀释的过程都没有,也不怪肉肉们一夜之间死绝。
陆惜杰反复看了三遍说:“这人我不认识,也没有见过的印象。”
陈源猜着肯定是有人指使的,便说:“没事,一会儿把这段剪下来给严肆送过去,很快就能有结果。”
陆惜杰点点头,“那你跟他联系吧,我还要算一下损失。”
陈源抱了抱陆惜杰,“别郁闷了,反正我那边基本上差不多了,过两天我带你出去,咱们再弄更多的回来嗯?”
陆惜杰用力地回抱了一下陈源,这才叹口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