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面有两个几乎看不出的小茧子,再也看不到一点儿干活的痕迹,一看就不是寻常百姓人家出来的人,而且头发很短,只有寸来长,身上的衣服也有些奇怪,虽然大都撕破了,但料子摸在手里却有些奇怪,饶是祁叔这般入过朝堂的人,也从没见过。问他来历,只说自己远途而来,前来寻亲,说不清来处,道不明去处,看他红着耳根支支吾吾语焉不详,莫名的,祁叔没再继续问了,这山里的日子,一个人过终归还是有些寂寞。
躺在床上的时候,他跟吉祥并排躺着,趁着吉祥醒的时候,跟他说上几句话,吉祥似乎也喜欢他,依依呀呀笑得开怀。等他能下床,祁叔心中猜测果然得到证实,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就是照顾吉祥比较细心周到,性子单纯善良,看到垂死挣扎的猎物便皱着眉,一脸的不忍,祁叔对他的防备这才渐渐消散了。本以为他会心安理得地白吃白喝,却不料某天提出要开出一块地来种点儿东西,听他说的头头是道,那双眼睛灿若星辰,祁叔也笑着点了头,当天下午就去屋后面开了块地出来,明明叫他不要动手,从山上回来却看到他低着头拧着衣摆,一脸做错事的样子,而一旁的吉祥,额头肿着个大包,瘪着嘴,眼里水汪汪的。看着一大一小都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祁叔忍不住笑了,心里荡起一圈圈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