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随他去,幸亏刚刚他还没来得及掺点儿他空间里的糙米。
叶飞扬抱着一堆松枝到屋外,堆起一个小堆,然后去厨房拿肉来烤,无意间看到祁叔前天拿回来的还有一只野山鸡,眼前一亮,不如烤只叫花鸡好了,正巧还有几张荷叶,他拿刀背把那只鸡身上的骨头敲碎了一些,再偷偷拿出祁叔珍藏的白酒,取了一些出来,把鸡的里里外外都刷了一遍,最后把这里仅有的调料,生姜花椒和桂皮弄了一些塞到鸡肚子里,然后拿荷叶包好,去小溪边拿湿泥巴裹了厚厚的一圈儿,然后在地上挖了个小坑,放了进去,再在上面堆上松枝,想了想,又从厨房里拿了几个红薯也一并放到叫花鸡四周,这才生起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