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笑了:“所谓不知者不罪,至少眼下他是不会对飞扬怎么样的。他之所以来,不过就是好奇,等过几天呆腻了自然就会走了,你不用太担心。”
方正杰愣愣地看着祁叔,他还是第一次见他笑:“祁大人,难怪师父常说您是个美男子,原来竟是真的!”这笑起来的样子可真好看,跟平时板着脸全然不同,只可惜,下巴到右耳根处有条浅浅的疤痕,不然会更好看。
祁叔笑容一顿,继而不动声色地套话:“哦?想必不是什么好话。”
“不是的!”事关师父的名誉,方正杰急了:“师父都是夸你呢,说祁大人您当年中武状元游街的时候,几乎全京城的姑娘都出来看您呢!只可惜祁大人您不喜欢女人。”
最后那句话似乎触动了祁叔的某根弦,他略微垂下眼睑,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哀伤。
正自顾说得起劲儿的方正杰没有留意到祁叔的不对劲儿,还在继续夸着:“剩下的是哥哥们跟我说,他们说您十七岁便率军出征,还曾单枪匹马冲进敌营一刀斩下对方将帅首级,简直就是个神!可惜那次被人在脸上砍了一下,不过父亲说过,上过战场的男人若不带着些疤痕,那便不是个真正的男子汉!”热血小少年方正杰的脸上满是敬佩,却没有留意到对方并没有听进去。
年少轻狂,纵然驰骋疆场未尝败绩又如何?纵然平步青云备受圣宠又如何?纵然俊美无双名动天下又如何?莫大的荣耀摆在面前,那个能与之分享的人却已不在。
祁叔还记得当年,那人衣炔飘飘,眉宇间一股冷傲:“这天下与我,你只能择其一。”当年,圣职下,他毫不犹豫选了天下,那年,他十七岁。然,三年后,当他击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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