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再次去看祁树身上的伤疤,这每一道疤都是拿命换来的吧。
祁树看到叶飞扬眼底满满的心疼,心头微微一震,这么些年来,所有人都称他一声祁将军好厉害,攒他神勇无敌,却从没有人用怜悯的目光看过他,也从来没有人想过他的荣耀背后是如何的艰辛,每次打完胜仗,他都是一个人窝在帐篷里,给自己疗伤上药。
经过泉水一泡,叶飞扬觉得身上似乎没之前那么酸痛了,当下舒展了番筋骨,又哼哧哼哧开始忙活了。
后来的几天,祁树依然早出晚归,只不过这回却不再带酒,而且回来的时候还会带一两只猎物或是山果子。再后来,叶飞扬开始从祁树的口中听到一些关于那个人的事,听着他用淡淡地回忆的口吻来讲述当年的点点滴滴,叶飞扬明白,祁树似乎真的开始慢慢走出来了,他真心为他高兴。
“以前他总嫌弃我吃饭粗俗,他哪里知道,我是在少林长大,那里每天吃饭都是一大群人一起,吃得稍微慢了,那些饭菜就没了,吃不饱就没力气干活儿,会被责罚。刚开始不习惯,老是饿肚子,后来习惯了也就跟着抢了。”
祁树的语气很平淡,仿佛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可从小在不缺爱的环境里长大的叶飞扬却觉得有些吃不下了,他抿了抿唇,压下心里的酸涩,努力装作不在意地笑道:“我可真看不出来,你吃饭比我要优雅得多。”
“那是后来被他逼着学的,要想在京城结交朋友,仪表谈吐都要注意,连品茶都要学,其实我尝不出茶的好坏,在少林寺,我只喝白水。每次跟他们坐在一起,听他们说茶品茶,我总觉得我是个局外人。”
叶飞扬明白祁树那种感觉,物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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