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痛苦也好,悔恨也罢,都跟我没有关系,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
回到家,明致在用一只手练习一指禅打字,笨拙的样子让我心里一轻,他看见我之后站起来,替我把衣服挂起,“今天回来的好早啊。”
“是你在家待无聊了吧。”
“好还啦。”他不在意的道,但看我揶揄的神情,又笑起来,“好吧,是有一点点的无聊。”
“过些时候我就轻松了,这几天你就乖乖待在家里,不要乱跑知道吗?”
“那个人不是已经坐牢了吗?”
“谁知道呢?不等他进监狱,一切都没有定数。”我坐下来吃饭,“宝宝们好吗?”
因为明致受伤的事情,这几天我差点把儿子们给忘了,好在陈姨很可靠,把他们照料的很好。有她在,也不用担心保姆偷闲耍滑。
明致摸摸鼻子,“可惜我不能抱他们,他们昨晚哭着不睡觉,你知道吗?”
“哦?”我皱眉了,“为什么不睡觉?”
“大概是要人抱着哄睡,明斐小时候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