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授纲转身就走,满脸厌恶,再也懒得理会小战士,一个电话打到了段大校那里去。
段大校一听,因为他的人和狗不听话,竟然让朱兰茵卧在冰冷的地上那么长时间,她是一位娇柔纤细的弱女子,这要是生病了可怎么办?
当即,他二话不说,直接从基地中冲了过来,将小战士踹到一边,上手揪住军犬的后脖子,塞到烟火师面前,“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这里我说了算,还反了你们了!”
军犬咬紧牙,它看到这个人肩膀上有杠有星,明白就连训导员都必须得听他的,这就是军队,很多时候,军衔就是一切,而训导员无能为力。
狗隐忍着,低下头,就像在进行一个艰苦的伏击任务时那样,收敛自身的气息,老老实实让段大校抓在手里,尽管,这时候,它只要稍稍偏头,就可以将那不知死活混账的命根子给咬下来。
严授纲看着这一幕,反倒不领情了,他摆摆手,懒懒地说:“算了,不弄了,不真实的镜头,拍了也没用。”
段大校单手揪着狗脖子,胳膊上强健的肌肉块块隆起,衬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分外好看。
他正有意无意在朱兰茵面前显摆,一听这话,赶紧热情道:“别啊严伯伯,拍吧拍吧,有什么需要,我给你安排。”
严授纲厌恶地看了狗一眼,慢条斯理道:“你说的,我可提要求了。”
“您尽管提。”
“我其实也不想你难做,只是,为了艺术……”他轻声说,“这个镜头,恐怕得上真炸药了。”
段大校一愣,他手里的军犬转动下耳朵,微微睁大黑沉的眼。
严授纲不知怎的,心中一突
我的军犬我的王_分节阅读_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