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粉状物,连残骸两字,都说不上。
段大校冲过去,用力抱住小战士,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宽厚的胸膛上。
这个小兵,已经哭得咳出了血。
他不是训犬员,理解不了这些人爱狗如命的心情,只是,他觉得,再伤心,过一阵子也就好了,狗毕竟只是狗,而人,总要向前看。
严授纲死死抱住摄影机,一遍又一遍看着回放,眼中放射出浓烈的欣喜疯狂,“好,好,太好了,这正是我要的!”
也许小战士的哭声,实在太过刺耳,他抬起头,向那边瞥了一眼,扯开一个宽容的微笑,“电影一定会成功的……就连训犬员,看到如此真实的镜头,都哭得死去活来呢。”
剧组圆满完成了任务,撤离基地。
军犬被炸得尸骨无存,就连安葬都做不到,小战士自己一个人,在爆炸发生的地点,撒上一层又一层,淡紫淡黄的野山花瓣。
夜幕下,有风轻轻吹拂,花瓣翻翻滚滚,像涌动着的银色海洋。
这里的月光,特别明亮。
2、吃货
席维轻轻耸动鼻头,嗅着空气中淡淡的海腥味。
夏季的滨海之城,本该赏心悦目,浪漫得令人心醉,可潮湿与闷热,却无情地糟蹋了她的美丽。
“这鬼天气……”排在前面的男人,不耐烦地用力拉扯着自己的领口,湿乎乎的海风吹在他赤裸的肌肤上,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席维穿着很正式的黑西装,领带严整,平滑的袖口处稍稍露出一道雪白的边,使他看上去与周围的人,就像存在于不同的世界中一样。
不远处传来一声“哧”的轻响,很快,
我的军犬我的王_分节阅读_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