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不是从出生起就再没洗过澡,简直脏到无法想象。
他攥着梳子,抓着毛毛根部,一缕缕用力梳。
即使有泡泡的润滑,这项工作也仍旧进行得痛苦艰难,席维累得满头大汗,期间因为不忍心下手,而遭到了大狗无数个鄙视的白眼。
他觉得,大狗如果会说话,一定已经在冲他汪汪咆哮了,那意思很简单:老子都不怕疼,你胡乱心疼个什么劲儿,真是,再用力些行不行?手下没有半点干脆,跟个娘们儿似的。
弄到后来,有几缕腹毛还不得不上了剃须刀,幸好席维不论拿刀还是拿枪,手下都非常有准头,毛毛被削得错落有致,还挺有型的。
至于大狗两条后腿间的特殊区域,他是真的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准备给好好梳梳的。然而很可惜,大狗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死活就是不让他碰。
席维坚持伸手,它就一巴掌给扇到旁边去,眼中带着淡淡的责备,以及被耍流氓后的古怪与无奈。
“默默,你有什么可害臊的,都是大老爷们儿家家,互相梳个毛太正常了,那里也没什么好神秘,男的公的谁都有,又不是没见过。”席维不遗余力地哄劝着狗,就好像他真的给男人梳过毛一样。
帮着侍弄私密处体毛这种事,发生在动物之间也许不需要少见多怪,但是人?
大狗看傻瓜般看了他一眼,背过身去,自己一边吐泡泡,一边用嘴小心清洁。
席维伸长脖子偷看,大咧咧地想,明明是公狗啊,怎么还这么别扭。
大狗突然回头,凶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只好缩缩脖子,去给狗哥别的地方梳毛。
终于将身上的毛理好,席维
我的军犬我的王_分节阅读_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