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的孩子。”她这样重复着,像在强调。
他们看不到,就在他们身旁,一个脸色青白的小孩子,哀哀望着他们,一下,一下,默默抹着脸上的泪。
不久后,在年轻母亲的劝说下,严授纲走了。
小娃娃无声地叫了句爸爸,但当然,就像往常一样,这根本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房间中只剩下母亲,他黯然低下头,站了会,穿过门走出去,坐在自己的病房门口,将脸埋在膝盖上,缩成小小一团,不听,不看。
好像这样,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不知道。
席维和大狗静静潜伏在暗影之中,也和小孩子一道,默默等待。
16、凶险瓶中物 ...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终于临近午夜。
从房门上的玻璃望进去,年轻母亲一直没有什么奇异的动作。
席维总不愿意相信,这样一位忧心忡忡,以至于蓬头垢面,形容憔悴的母亲,会伤害自己的孩子。
是不是,另有什么隐情?
十二点,医院走廊中静悄悄的,好像渐渐变成了另一个世界,一个不属于活人的世界。
不知从何处,飘来淡淡的雾气,灯光透过淡雾照射在玻璃上,微弱朦胧,使人看不真切。
席维搓了搓手臂,往大狗靠过去,现在是夏天啊,夜里怎么会这样冷,寒气简直在往人的骨头缝里钻的样子。
狗用巨大蓬松的尾巴,圈住自家小弟,双眼微敛,盯着病房门口,一动不动。
缩着身子的小娃娃,明显不安起来,他把自己蜷缩得更紧了些,甚至用小手抓住门框,好像
我的军犬我的王_分节阅读_2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