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你才邪教,你全家都邪教!
席维挠头,好吧,看来战友是不打算告诉他这个民间团体的具体情况了,他也不是特别想知道,因为世上的道理都一样,你知道得越多,就会被赋予越沉重的义务和责任。
他一直就是想和默默哥,过悠闲散漫的退役生活,佣兵都不乐意干,更别说上战友的贼船了。
狗哥现在已经非常危险,一只爪子已经踏上了船,他应该想办法让狗哥下来,而不是傻呼呼地硬往上凑。
不得不说,席维有时候,真是非常聪明又非常识时务的,战友见他半天不问,心中一阵憋气,这个臭吃货,忙给他帮了,便宜他占完,结果根本不想付出辛苦承担责任,简直狡猾狡猾滴,坏到骨子里了。
哼,哪有这种好事,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席维:你又给了个牌子,是要给我挂?喂,有没有搞错,我是自然人类,天生就拥有生存权和发展权啊,这是天赋人权。
战友:滚!
席维:你叫肥鸽子拿回去。
战友:不给你,给大灰狼。
席维:为什么?它智商也高到可以被当成人来看待了吗?可它……有些二啊。还有,它是哈士奇,你们多少学习一些动物常识吧,别再冤枉狗了。
战友:……
喂喂,到底是谁没有常识啊?
狼哈其实一直蹲在席维身旁,伸着脑袋看屏幕,这时候一见席维竟然拒绝,赶紧拱拱狗小弟。
“狼哈乖,带了牌子就必须给战友卖命了,他很黄世仁的。”席维悄声道。
狼哈转转眼珠,清了清嗓子:“那啥,我知道,可没有牌子,在城里生活
我的军犬我的王_分节阅读_8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