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言,警告他,不过是念在过去的情分,他一定不听,她也不必多讲。绝色女子漠然回身,广袖轻轻一扫,手指指向下面的方向。
她身后,那个大红衣饰,黑发敷面,四肢手脚好像昆虫一般的女人,便弯了弯腰,口中发出阵阵怪声,然后以一种万分诡异的姿势,沿墙爬出去。
“不准去!”
段振辉知道她要去干什么,这种事情,他绝对不会允许。
谁敢伤害他的战友,他就要谁的命!
肃杀刀锋铮然炸响,仿佛能够切断万物肢解万物的寒芒,以人眼几乎看不到的速度,飞快划了出去,带着一道令人汗毛直立的残影,撕裂空气,毫不留情切到红衣女子的身上。
“嘶……”
那女人一声怪叫,躲了开去,但她的一节节肢,已经被段振辉齐根削下。
段振辉的刀法,挨上就是骨肉分离的下场。
“振辉,你竟敢,真是不知好歹。”朱兰茵眼中亮起森森的白光,长袖一展,单手往段振辉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