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愧疚之情都没有吗?”
“那只手……”管奇臻的眼角不可遏制地跳动了一下,“是小哈用来欺负我的情趣道具不是吗?我表现出来的反应越大,小哈就越开心,所以是我在配合小哈的恶趣味而已。”
“你这话啥意思,难不成之前你都快吓哭了的情景,是在骗你家狼大爷吗?”
“不,当然不是,”管奇臻赶紧安抚炸毛的伪哈士奇,“你也知道,我这人有些洁癖,我当然是可讨厌那只手了,没办法,嫌弃它脏啊。”
这个回答还不错,狼哈满意地点点头。
不过好像有哪里不对的样子,明明它应该在为那只天僵打抱不平,怎么一听珍珍羊说讨厌天僵的断手,反而觉得挺开心呢。
狼哈晃晃脑袋,决定放弃断手的问题,改从别的方面审问坏羊咩。
“她那么信任你,你却那样背叛她,你这家伙,心也太黑了。”
“小哈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我是个不择手段的人。”管奇臻的回答很是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