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掉进井,要是出事的话,也只能是自己那帮精力旺盛的同伴。
说不定有哪个家伙,好奇心作祟,伸头去看井里的东西,结果不慎掉了下去。
“喂,谁在那儿?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男人赶忙跑过去,趴在井口向里面看。
井很深,黑洞洞的,一股腐败湿润的气息钻入鼻腔。声音更响了,但男人仍是听不清,他一边在身上摸索寻找能够照明的东西,一边更加用心去听。
那声音,很细,有些尖,或者说是有些稚嫩。
男人慢慢睁大眼,那竟像是个小孩子,在井里面哀哀哭泣。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山风吹在他赤|裸的背脊上,遍体凉意。
井里面,为什么,会有一个孩子?
男人扒住井沿,慢慢向井里伸出一只手去,“你在吗,可以抓住我的手吗?叔叔拉你出去。”
他的心,在空旷的祠堂后院,擂鼓一样咚咚跳个不停。
不是不知道,眼前的情况十分诡异,只是,如果真是一个小孩子遭遇危险了怎么办,那样的话,他无法不伸出自己的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