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的流言是怎么来的?”
“据说是因为死者身上的财物被洗劫一空,手机没了,钱包也掏空了扔在一边,不过还说不好是不是凶手拿走的。”郎乔飞快浏览着邮件,“对了,报案人说,有一张纸盖在了尸体脸上,上面有一小截胶条,正好黏在了死者的头发上,朝里的那面写着个‘钱’字。”
陶然关上导航:“前面右拐就到了。”
“嗯,”骆闻舟敲了敲方向盘,“这案子归分局管,没转市局,知道咱们是来干什么的?”
郎乔试探着问:“指导监察?”
骆闻舟:“知道过去‘指导监察’都是什么人干的吗?”
郎乔恍然大悟:“太监!”
陶然从副驾驶上转过头来瞪她。
“你们村的青年妇女就这思想境界?”骆闻舟牙疼似的一咧嘴,“一边去,我这说正经的——张局没几年就得退了,几个副局岁数上跟他前后脚,剩下的要么资历不够,要么是像曾主任那种埋头搞技术,谁也不搭理的,所以到时候很可能从各区分局提一些人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