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标准的好学生,坐在出外勤的车里,也不忘手拿一本教程装模作样,“我跟他小儿子比较熟——就是坚持要报警的那位。”
郎乔低头开始上网查:“周峻茂有两个儿子,长子周怀瑾……哇,青年才俊,一水的名校经历,很早就开始帮着家里打理资产,常年在国外。次子周怀信,是个画家?哎费总,你说的是他吗?你们俩怎么熟的,因为都喜欢艺术?”
“哦,不是,”费渡回答,“因为我们都是不务正业的败家子。”
郎乔:“……”
机场高速的出城方向不堵车,天还没来得及完全黑下来,一行人就赶到了案发地。
费渡正要下车,被骆闻舟回手拍在了车门里,他先是愣了愣,随后回过神来,嘴角轻轻一动,像只被鸡大腿熨平了心肝的黄鼠狼,往骆闻舟的背影上张望了一眼,也没露出什么喜色,只是很平静地在车里等。
骆闻舟在现场转了一圈,发现死伤者都被拉走了,现场也基本清理干净了,只要不扒着黄线围起来的地方使劲看,几乎找不到明显的血迹,这才一招手,把费渡从车里放出来。
费渡跟在他身后,轻轻地在他耳边说:“骆队,我受宠若惊啊。”
“这就惊了?”骆闻舟岿然不动地掀了他一眼,“那你这一惊一乍的精神世界可够波澜起伏的——老邱,往哪看?这呢!”
负责处理这起事故的交警姓邱,又是骆闻舟的熟人——骆队的熟人满世界都是,遍布三百六十行。
费渡冷眼旁观,认为骆闻舟这样的人,一定是从小成长在一个非常宽松且开明的环境里,年幼的时候,享受过毫无保留的宠爱和关注,才能在他经历了风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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