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要些好药油,除去衣衫,将药力揉到腠理之间……
那副微微颤动起伏的身躯似乎又出现在了凤玄眼中。
他闭上眼不敢再想,一个念头却不知何时闪现,并萦绕在他脑中,无法消除——他该去找道盛大师要些跌打损伤的药来,就算……就算他不能再替宣帝按摩,却也至少能尽一尽心,让宣帝因他进上的药膏而早日痊愈。
凤玄重新睁开眼,目中已流露出一丝淡淡笑意,随手拍了拍身上尘土,向路旁一处车马行走去。
可惜他费尽心机求到的灵药,却是一直没有机会送进内宫。
虽然凤玄是天子近臣,但要入宫单独面君也不是易事。何况如今又有大事要忙——宣帝连下三道圣旨,一道是圣驾还归大正宫,一道是谢仁移回临川王府,最后一道,却是赐了御街旁一处宅第给即将入京的宛陵王世子。
好在那位世子入京后并不直接入东宫,迎接时的礼仪倒还不用那么繁琐。尽管如此,三省六部各级官员也都忙得脚不沾地,大臣们每日缠定宣帝不放,哪有空叫凤玄这种后进之辈近了御体。
他天天带着那瓶灵药,却也只能偶尔闻闻瓶中透出的刺鼻药气,回忆那日似真似幻的御前奏对,然后摇摇头忘却这些无用心思,继续伏案疾书。
七月初四,宛陵王世子夏铮终于携妻子入京。
第二天一早,世子便随众臣一道早朝,也头一次在这天下权力中枢亮了相。宣帝坐到龙椅之上后,头一件事便是询问下方:“宛陵王世子何在?”
那位世子排众而出,低头跪倒在地,高呼:“臣侄宛陵王世子夏铮,参见吾皇万岁万万岁!”
他声音洪亮、
陛下,认命吧_分节阅读_38(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