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之事,不管你从何处知道的,也不要再揪着不放了。那回不过是朕一时失德,也不会再有以后了。凤卿还年幼,将来朕还想用他,也不忍心叫他和阿仁一样,名声受损,官途无望……”
凤玄想说“臣不在意”,又猛省过来,其实是宣帝在意,不肯叫人知道此事,便又将满腔话语都咽了回去,怔怔地盯着地面。朱煊一直盯着他,见到他这副模样,竟有种兔死狐悲之感,喃喃自语道:“是啊,陛下对臣自然也是一时失德,以后总有放下这一切,回去做圣明天子的一天。”
他声音虽低,宣帝的耳朵却就在贴他胸前,一字不落地将这话听了进去。
他抬起头拉着朱煊,低低说了一声:“阿煊与凤卿怎么相同?”回头又看见凤玄凄怆的神情,忽地苦笑了一声:“朕难道不能做圣明天子么?朕继父祖之业,是为立万世功业,不是学那些无道昏君,为贪一时之欢,将大臣弄做后宫的。”
凤玄立刻跪下请罪,宣帝挥了挥手道:“你也不必请罪,先下去吧。”
朱煊若有所思地看着凤玄的背影,待他离去后忽然说道:“难怪陛下忽然撤换傅湘,将凤玄这一文臣提到了御林军统领的位子上。只可惜他还太年轻了些,不大分得清忠义与私情的区别。”
55、第章